《怎么可》

(资料图)

主唱：张敬轩

作曲：周博贤丨填词：周博贤

编曲：周博贤｜监制：周博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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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余场「Revisit」演唱会后，张敬轩的很多「冷门歌」再次登上舞台 ，有些歌因为版权问题很难再现场演绎；而还有一些歌，例如这首《怎么可》，就像张敬轩说的那样，「去到某啲年纪唔唱得」。

我无数次想过应该如何推介张敬轩的《怎么可》；如果按着歌词的情节写一封来自宠物的信或一段自白太俗套肤浅，倒也想不出其他「如果」了，直到我和我的小猫相伴一年，我想或许——或许我也可以理解和共情这一种情感了。

歌词的灵感来源于Jim Willis笔下一封来自一只狗狗的信。由「当我还是一只小狗时，我逗你开心，让你大笑，你称我为你的孩子」开始，到一人一狗一起散步、奔跑、吃冰激凌蛋筒，小狗咬坏了很多只鞋子——通常只咬每双的其中之一，于是就会有人「笑着问 一句怎么可」。

后来故事里的人娶妻生子，有了自己的生活，「我」从第一个孩子变成了这个人口中「我们家的狗」，继而变成了「一只狗」。「我」缩在笼子里的时候他们在讨论几个月之后搬去新的城市，然后他们告诉「我」要带「我」去一个有很多同伴的新地方，然后在救助所取下了项圈并拒绝带着这份纪念迁往新家。几乎没有人会领养一只中年或老年的狗，于是迎接它们的只有漫长的消耗与死亡，于是这次换了一方说「怎么可」，像是祝福或者像是警示，狗狗说「我是在说你，我亲爱的主人，我在想你。我会永远想着你，等着你。愿你生命中的每个人都能继续对你如此忠诚」。

我记不清楚什么时候才意识到我的小猫也有他自己的意识和想法——或许是从我发现他记住了我给他起的名字并且动一动耳朵以示回应时开始，或许因为他在凌晨三点按着「零食」的按钮索要猫条，而我最乐此不疲津津乐道的是他每次小心翼翼地叼着他的两个玩具睡在我的床角，我觉得他真是一个的小孩。

这封「狗之信」的作者在最末写道「这就是无数死在救助站的被弃养的宠物的缩影」。我无数次和遇见过他的人提起我如何幸运在救护站里领养了我的小猫，他在我们认识的第一天就在我的腿上打着呼噜睡觉，而我希望他不会有回到救助站的那一天——他会陪我去很多个地方，我们一起经历彼此生命中很多不同的时刻，分享很多很多爱，当然也许他还是会在有时抱怨「你怎么可以不给我猫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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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曲：周博贤丨填词：周博贤

编曲：周博贤丨监制：周博贤

怎么可

旧日常找这句话取笑我

每当我翻箱倒笼惹大祸

你笑着问 一句怎么可

年月共你相处过

夜夜成双去散步甚谐和

爱跟我讲心声诉说负荷

我太幸运 得到你抚摸

但你自某天工作渐变多

在外时候甚多

每日唯独希望

晚上团聚跟你过

但你每多

踏入门内还未躺卧

一瞬间已进睡撇低我

仿佛再渴望跟你缱绻已是极傻

仿佛不想我相伴助你拔河

应该开始去习惯一个孤单的过

连沉默也不错

自某日你与她燃亮爱火

立誓同住乐窝

接着有下一代

过程全没牵涉我

甚至上锁

要我笼内呆着躺卧

慎防宝贝会被我伤过

今天再渴望跟你缱绻已是极傻

根本不需这拖累着你的我

一早懂得去习惯一个孤单的过

笼牢视作被窝

终于狠心作决定将我赶进托管居所

因举家将远徙 须要丢低我

此刻可否轻拍我么

以慰藉临离别凄楚

可是我奢望却不果

怎么可

现在重复这句话只有我

怎么我的爱竟变你负荷

要我地狱呆坐

素材来源：pexels

制图：Recole@年粤日

编辑：Lesley@年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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